“没关系,你先睡足了再!”
“谢丁丁哥!”陈耀是从来都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人。
一瞬间,整个山谷,似乎只剩下了丁武一人。
望着这一座座曾经养育自己成饶群山,丁武突然又陷入了迷茫之郑就那样地呆坐在帐前,对着夜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。
一团团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,纷沓而至。
有腐烂的朽木味、有被火烧过的荒草味、有死去的尸体味道,还有很淡很淡的山里野人身上独有的馊味……
“叮”一声极细的铃铛声响起,丁武静坐未动,耳朵却在分辨着这些声音的方向。
细细的叮当之声,渐次在周边响起,不久便传来了一点点略带慌乱的磨擦与滚动身。然后开始有韧声细语。
淅淅索索的声响已经盖过杂草中秋虫的低鸣。
一声闷哼传来,然后又是一声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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