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孑孓而去的伍及,陈耀露出肥脑袋,悄悄地问道:“怎么,没忽悠成?这种事交给我来办就好了……”
赵权没有理他,一抖衣摆,在岩石上坐下,眺望着月光之下,泛着莹白色的波浪,心情与之一同起伏。
地之间,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思绪,随着一阵阵的波涛,不停地拍来、退去。而后露出一片望不到头的泥滩。
潮退去后,一定还会再来。正如自己的疲惫与孤独。
每当独处时,赵权总会被这种痛苦包裹。这种感觉让他很迷茫也很觉难熬,偏偏又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享受着这种独处的痛苦。而且无法自拔。
还好,边上有一个很不知趣的胖子。
“我想去趟宋国。”赵权突然道。
“啥?”陈耀扑腾一下滚起,扯着赵权的袖子,紧张地喊道:“你去宋国干嘛?你要跑走?你想扔下我们?”
“我只想去看看宋国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走!你走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了,我只是去看看!”赵权不耐烦地抖落陈耀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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