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弹似乎无穷无尽地飞来、落下、炸开。
战马的嘶吼终于响成了一片,甚至已经盖住了爆炸的声响。
几匹最为强壮的战马,冲出马圈,慌乱而愤怒地踏过燃烧的帐篷,撞倒试图拦截他们的士兵,激起一片片的火灰。
随后而至的是数十匹、百匹、千匹。
有些勇猛的骑兵。。已经翻身上马,努力地试图把它们带回马圈,却激起身下战匹更加的狂乱。
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第一匹战马撞上了木栅,轰然倒地。
微微颤抖的木栅还没恢复过来,数十匹战马接踵而至。只是数息时间,木栅便哀嚎着倒下了一大片。
数千匹战马如出闸的洪流,狂泄而去。
爪都倒在地上,两条腿诡异地向两边岔开,全身上下插着无数尖锐的陶片,两眼呆滞地望着渐渐明亮的天色,双唇努力地张开着,但是他深凹下去的胸口已经再也无法容纳一丝丝的新鲜空气。
两千辽阳军,真正死在东真军陶弹之下的了了无几。在营寨之内被疯狂的战马踩踏而死的。。却超过了一半。
冲出营寨的战马已经完全处于癫狂状态。八九百个骑兵,要想控制这样的一大群疯马,已经根本不可能。他们只能趴在马上,尽量地保证自己不被摔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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