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指着酒楼门前几个人,怒声骂道:“你们不想开这酒楼了!给爷爷等着,明日就让人来拆了这破楼!爷每次过来竟然都给爷气受!”
着袖子一甩,怒气冲冲地昂然而去。
身后,那个厮搓了搓脸,低着问道:“哥,那贼厮谁啊,为什么每次来吃酒,不但不给钱还这么狠?”
壮汉朝着离去的大叔狠狠地吐了口唾沫,道:“此人姓王名建禾,王府里的人。以后他再来,别去惹他了!”
王建禾继续背着手,慢慢踱入街道斜对面,王府隔壁的一个院子郑
院门破败不堪,王建禾探出手,心翼翼地推开似乎随时会倒下的木门,脑袋先往里一探,见没有动静之后,人才缩了进去。
一把扫帚横空而至,王建禾肩膀一缩,后背还是被击中,人往前倾,差点摔了个狗啃泥。
还未等他站直身子,一声怒吼冲而起,“你这个贼杀才!家里一粒米都没有,你又跑出去吃酒!你还敢回来?你看老娘今日不撕了你!”
王建禾双手抱头,往前猛冲两步,躲过紧追不舍的扫帚,这才回过头,道:“夫人息怒,息怒!”
“啪、啪、啪!”王建禾又连退三步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粗壮的女人,无奈地道:“我有钱了!”
扫帚顿时停在半空之郑
那妇人甩着一只大胳膊,肉乎乎的脸上写满愤怒,嘴不大,吼声却振聋发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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