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及看着赖大已经写满了怒气的脸,微微一笑道:“好了,赖老板,咱们现在暂时也走不了,你抱怨那么多作甚?”
赖大叹了口气,道:“伍老板,我其实并不在意亏损多少钱,而是跑这条海道,风险实在太高了。我一条贱命扔这就算了,可是船上大大还是四五十个伙计啊……”
伍及斜了他一眼,“每年让你赚的那么钱,还不够他们养家吗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是……”赖大的胖脸上,憋出了一道道暗红色的肉晕。
“而且,往南走,风险只会比这渤海道更高,怎么就从来没见你抱怨过?”
见赖大抓耳挠腮的还想分辩,伍及摆了摆手,道:“好了,我答应你,明年再跑一趟,就不跑了。”
“还要再跑一趟啊……”赖大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苦瓜。
“努力了这么多年,没有任何收获,总是让我有些不甘心啊!”伍及望叹了口气,而后又盯着赖大道:“你要是能弄得到马,又何必让你我在此受罪?”
一听伍及提到马,赖大顿时泄去了全部的脾气。
山东倒是有马,可是一旦被蒙古人知道,自己偷偷往南边贩马,那可就不是死一个二个人就能解决得聊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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