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忧惧之症。”魏邦低着头说道:“需要静心休养,心情不能起落,不能受外界过多的刺激。”
“朕,朕真的病了——”赵禥看着贾似道,委屈的口气中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朕不是不想见你,只是怕影响到太师。朕可以倒下,太师不能倒啊——”
贾似道叹了口气,躬身一礼,“微臣杂事缠身,未曾过问官家病情,臣之过!”
赵禥举袖掩面,又是数声爆咳。
魏邦膝行至榻前,轻轻地捶着赵禥后背。
“不怪你——”赵禥停下咳嗽,语气显得从容了许多。
“太师日理万机,不能因朕的身子再牵扯太师精力。只要太师在临安一日,朕自然会安全无恙。”
贾似道神情一滞,自己还未开口,又被这个皇帝给堵住了。
“官家,边剧日骇,江流数千里、江面数十屯,而脉络不贯。非臣督视,恐不能遏敌渡江……”
“不——”贾似道话未说完,便被赵禥的尖叫声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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