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察必撑起身子,出门而去。不久,拖着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,来到忽必烈跟前。
面孔白净,头戴方巾,身着淡青儒衫,本该玉树临风般的身子,此时却瑟瑟发抖。
感受到忽必烈凛冽的目光,低着头的真金啪唧一声便跪倒在地,以头抢地,哀求道:“父亲,我,我不想留在临安。求你了,带我走吧!”
忽必烈的怒气,自心头直冲而起。探手抓住桌案上的一个镇纸,便砸了过去。
察必一惊,把低着头的真金猛地一拉。脑袋躲过了,镇纸砸中真金的肩膀,砰然作响。
真金“啊”的一声惊叫,脸上现出痛苦之色,泪水立时盈眶却又不敢滚落。
“父亲——”
忽必烈满脸暴怒地盯着他。
真金立时耷拉着眼睑,侧身靠在母亲身上,头稍低,眼泪便禁不住抖抖索索而下。他把脸藏在察必身后,抽抽泣泣地说道:“我,我愿意上战场,我愿意随父亲杀敌。只求你们,别扔下我,我不想一个人在临安呆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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