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入秋,临安便开始显得有些萧瑟。
在一大群护卫的拥促之下,阿合马将自己的脑袋缩入紧裹的大氅之中,小心翼翼地走出皇宫和宁门。
御街之上,空无一人,大多数的店铺都处于关门歇业之中。
和宁门外,停着三顶样式色彩完全一样的轿子。阿合马朝四周瞟了一眼,便随便选了一个轿子钻入。
三顶轿子同时被抬起,在数十个护卫之间,颠颠的往南而去。
轿帘紧闭,阿合马瘫在轿中,微微地喘着浊气,满脸烦躁。
我,阿合马,大元国中书省右丞相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绝对实权人物!
但谁又会想得到,自己竟然被迫如耗子般,在临安的皇宫内躲了整整三个月,连家都不敢回!
该死的权国人,一群疯子!
自己不就为了增加元国的财赋,指使一些官吏,做了一些稍微过头的事情,却被混入临安的权国奸细,直接刺杀了好几回。
还公然威胁自己,若不撤销这些指令,就不会放过自己。
哪怕真的存在欺诈行为,受欺诈的也是自己的国民,也是曾经宋国的国民,与权国何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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