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秉忠彻底表露忠心,还是收获了走投无路的贾似道?或是宋国降元之后?
似乎感觉到了侍其轴谴责的目光,赵权清咳一声,端正了自己的坐姿,对陈耀扬了扬手,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“嗯?开始什么?”陈耀一脸茫然。
侍其轴揉了揉皱巴巴的额头,脑壳突突地疼。
似乎自从来到个破岛之后,每一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。
也不能说不正常,将之称为“进入不了状态”,可能更合适些。
赵权恨其不争地看了一眼陈耀,说道:“你刚不是在要谈忽必烈要求和的事吗?”
忽必烈想要求和?
三个老夫子眼中同时闪出锐利的目光,盯向赵权。
陈耀挠了挠头,说道:“没有求和,是议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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