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酒楼的人就过,他们为了安排生产计划,必须提前购买酿酒所用粮食,如果我们要庭,理论上他们也是允许的,就得承担他们的损失。
也就是,一百万现银,退给我们的,最多只有五十万两。”
“那就退回来吧!”“那怎么行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让退回现银的,是法迪玛。与奥都剌合蛮不同,她所动用的,是乃马真的私房钱,已经被催问了好几次。再不把钱弄回去,别赚钱,自己唯一的出路可能只有马上冒着城外的暴风雪出逃,能有多远就得跑多远。
另一个声音,是奥都剌合蛮的。当时投资期酒时,预想的利润最少是五倍,也就是投一百万银,一年时间至少会赚到五百万。现在却只剩下五十万,亏了十倍!
这让他从情感上很难接受,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蛮都剌合蛮知道,法迪玛出的二十万现银中,属于乃马真的最多只有十万。五十万,他跟法迪玛分了,应该是可以撑到开春之后。
“另外……这亏损的,份额……”黑瘦之人犹豫地道。
当时投期酒的现银可是他们四个人出的,可是不能只让他们四人来承担亏损额。
奥都剌合蛮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卷发,半晌后才道:“这些亏损,就用地契赚的利润来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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