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,地契的价格会跌?”陈耀也有点疑惑。
“跌是必然的,至于什么时候会崩溃,这我还真的无法预料。”
见陈耀依然一脸迷茫之色,赵权顺手拿出一个酒壶,道:
“这一斤酒,你们觉得值多少钱?”
“一两银!”
“五两银!”
“十两银!”
几个人纷纷道。
“一斤石忽酒,其所需米粮不足为计,加上人工与酿造技艺之后,让这些米粮产生了附加价值,因此身价弥高。
长途的运输,或是酒楼的销售,又让其产生了更多的附加值。如果将其贩至西域,物以稀为贵,其价格自然还会有所增长。
但是所有价格的增长,都是因为有附加值在内。如果我们平白地将其价格定为一百两一斤,你们觉得还有人会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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