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的惨嚎响起,莫古终于停下了脚步,倒在了地上。手遮住脸庞,却不敢去摸。
赵权叹了口气,看着正在收拾自己丢出去钢弩的陈耀,摇了摇头。
莫古的惨叫声,终于把其他人引了过来。
狄历看着莫古已经被血糊满的脸,又惊又怒。
边上一个牧民,指着赵权骂道:“你们这些汉人,如此无礼!我们待你们为贵客,你们竟然这样欺负人!”
几个牧民,跟着一起破口而骂。
陈耀却毫不在意地收拾好自己的兵器。。不丁不八地站着,眯着阴冷的眼睛盯着依然哀嚎不已的莫古,根本懒得理会那些骂他的牧民。
见狄历想说话,赵权对他摆了摆手。走到几匹马边上,认认真真地查了查缰辔、鞍肚。而后又在小马哥的肚子上,看到了一丝的血痕。
赵权一手轻轻地安抚着很不满的小马哥,在小哥的肚子上轻轻蹭了点血。对着狄历说道:“这位兄弟不知道为什么,与我们的马结仇,不仅把所有的肚带都割掉一半,还伤了这匹马的腹部。”
狄历一听,脸现僵硬之色。
肚带割掉一半,不会影响战马的骑乘,但是一旦对敌狂奔,马匹在发力之后,就会挣断肚带,那时马上骑兵被抛下,绝对是一个非死即伤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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