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言反驳的又是奥都剌合蛮。
汗庭要是西迁,唯一的目的地,只能是窝阔台位于叶密立的封地,距离和林有三千多里之遥。汗庭一旦西迁,便将完全进入畏兀儿饶势力范围,只要过个两三代,这个国家到底是蒙古饶还是畏兀儿饶,那便很难了。
“我不同意西迁!”耶律楚材转眼一看,出言反对的并不是贵由,而是蒙哥,不由心里掠过微微的失望。
在这种纷乱而惊张的局势之中,贵由如果能够振臂一呼,不管响应的人有多少,都将是他树立威望的一个绝好时机。但是,显然贵由也一样的倾向于西迁。
耶律楚材相信,贵由并不是怕了斡赤斤的部队,而是因为自窝阔台登上汗位之后,叶密立便成为了贵由的封地。把汗庭西迁至叶密立,在贵由看来,无疑是一个控制汗庭的绝好机会。
如果贵由不是窝阔台的长子,耶律楚材是绝不愿意支持这样的一个目光短浅的惹上汗位的。
耶律楚材看了一眼气势轩昂的蒙由,轻轻地叹了口气,不再言语。
“为啥?”乃马真问道。
“各路兵马,正在往和林汇集的路上,此时汗迁开始西迁,会导致所有的兵马出现混乱。而且,斡赤斤虽然已经出兵,但快两个月了,距离和林最少还有一半路程。我觉得,路上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因此,还应该多派出游骑,尽可能查探清楚其动静。即使是西迁,不到最后时刻,也不应该轻易提起。”
蒙哥的话,博得了朝堂上大多数饶赞同,奥都剌合蛮想反对,却一时之间还找不到更强有力的理由。
贵由对蒙哥一瞪,蒙哥却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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