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真军开始有骑兵中箭,这些倒地的士卒,随即便淹没在汹汹的马蹄之下。
第二队骑兵,逼近到沈州军阵前五十步时才向两侧卷开,马头急转,在阵前绕出两个圆圈,在阵后重新聚集。
他们之后,露出的,是一百个肃然前行的具装骑兵。
沈州军的守卒彻底慌乱了,临时摆出的阵型,应付普通的骑兵当然没问题,但在这些具装骑兵之前,那可就太不够看了!
虽然喝骂声不断,但还是有些士卒开始扔掉手中的手器,试图往后阵跑去。血光不断迸现,人头滚落,阵型总算还勉强保持着。
一百具装骑兵,达到阵前时,速度已经提到了最快。
拒马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多的麻烦。阵势如斧,一击便劈开最前方的防卫,缺口瞬间便被撕开。
惨痛的呼叫声、恐惧的呐喊声,还有箭矢击在铁甲的脆响,混成一片。
更多的,则是“卟、卟”的重击声,沈州军士卒的脑袋,如一个个被敲烂的西瓜,红瓤四处飞溅。
缺口被劈开,防守阵型已破,看着重新绕到阵前的近千东真轻骑,洪福源的这支前军开始出现崩溃迹象。
缺口边上,慌乱的士卒让其他本来不是很慌乱的士兵,显得比他们还慌乱。
在武装到牙齿的具装骑兵面前,这些士卒如赤着身子的弱鸡,根本毫无抵挡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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