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幕墙势愈奔马,刚拐出山坳时似乎才一人多高,转眼间已过数丈。如一尊狠辣的白袍之神,带着嘲笑的眼神,看着河滩上这些可怜的生灵。
“啊——”
“水——洪水——”
“快跑!”
数千个蒙古人,有些向对岸跑去,有些向下游狂奔,还有一些冲到土楼前,抱着光滑的楼壁,无助地向上耸动。
所有的惨叫声、痛哭声、哀嚎声,在巨滥声势之前,全部化为虚无。
帖木迭儿仰长叫,却根本听不到自己到底在喊些什么。
狂乱的巨浪撕扯着所经过的一切东西,冲到火罗村前的河滩时,身子略微矮了矮,但仍以超过帖木迭儿两倍多的高度,横扫而去。
那一瞬间,帖木迭儿想到的,却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的父亲……
洪水狂啸而来,又怒吼而去,河滩上,只留下一些怪异嶙峋的碎石。
当赵权睁开眼时,才发现两只手与李毅症李勇诚彼此紧紧握着,湿漉漉的掌心之中,不知道是谁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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