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诗词文章,当世无匹,嘴上骂人的功夫,却也毫不含糊。
在元好问看来,王栖梧为了一些马匹,以酒勾引蒙古人行恶作乱,其行为不缔于衣冠禽兽。蒙古人作恶,那是因为他们未服王化,不知羞耻。而作为一个儒学传人,这么做便是文人中的败类。严重的德不配才。让他羞于与王栖梧为伍。
元好问甚至因此向赵权请辞,只是在其他几个人的劝阻,以及赵权的一再安抚之下,才勉强留下。
大佬太多了,对于现在的赵权来说,其实还真的不是个好事。
“不过老侍,这事我觉得还是瞒着元先生好,我还是挺怕他给我上纲上线的。”赵权对着坐在一旁的侍其轴说道。
侍其轴瘪了瘪嘴,虽然没有开口,却给了赵权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。
赵权又对王栖梧说道:“这次真的是太辛苦你了!要不是你,咱们这个冬天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!”
王栖梧自然明白,权总管口中的收获,可不仅仅是这两万多匹马。
近半年的时间,火罗村已经从一个只有一百多户的小村子,迅速地护张成为一个五千人人的小县。两座土楼“火罗一号楼”与“火罗二号楼”已经全部完工。。如今正准备开始“火罗三号楼”的建设。除此之外,还沿着合兰河向北,每隔二十五里修建了六个防御墩台。
这些可都是他实实在在的业绩!
王栖梧长长地吐了口气,对赵权躬身一礼。而后默默坐下,心里有千万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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