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似乎也是进士出身,为何会有如此恶评?”元好问在边上问道。
“谁知道他的进士是怎么来的……”赵复虽然脸现不屑之色,但声音渐低。其实他自己也清楚,在宋国即使是凭着皇亲国戚身份,想升官有可能,想捞一个进士出身,没有真才实学,绝难办到。
可怜自己一身才学,此生却再无登榜希望了。想及于此,赵复眼中露出浓浓的不甘。
“宋端平元年,年方二十一岁的贾似道,便已编成八十卷《全唐诗话》。文辞洁雅,足见此人绝非无才之人。可惜此书未传至北地,老夫一直无缘拜读。”元好问继续说道,带着一丝遗憾的口气。
赵复低眉垂目,不再言语。
赵权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来辽东路上,派人跟踪你们的那个忽必烈,不知你们是否知晓他的底细?”
姚枢回答道:“拖雷正妻育有四子,拖雷死后,长子蒙哥携弟阿里不哥,陪着其母唆鲁和帖尼移居拖雷的封地稿城。次子忽必烈与三子旭烈兀一直居于和林。前些时候,在下好友窦默曾邀请我与赵复同去和林,当时问他去见何人,他并未明说。因赵复无意和林,加上王鹗与元好问相邀,我等便来了辽东。想来应是窦默向忽必烈透露了我等行踪。”
“窦默[x1]?这人又是谁?”赵权问道。
“窦默原名窦杰。。字汉卿,针炙名家,师从蔡州儒医李浩,得承铜人针法衣钵。后避祸德安,与赵复一起研习理学,结成至交。德安失陷后,窦默与赵复一起,随在下北上,居于大名府。”
医生啊!赵权一听不由心里大动,南京府现在最缺的就是一名医生了。东真军南征高丽,回到南京府的伤兵不少,但因为缺医少药,最终留下性命的不到一半。
这阵子,赵权也四处寻访名医坐镇南京府,但找到的全是一些半吊子水的游方郎中,如果再不解决医生的问题,别说经不起一场战争的伤亡,万一爆发一场疫病,南京府可能就会彻底垮掉。
“你是说,此人曾经去和林见过忽必烈?”赵权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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