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权突然来了兴趣,问道,“那李先生觉得,肃慎人又是哪来的?”
“《竹书纪年》有记:肃慎者,虞夏以来东北大国也。《山海经》中又有云:大荒之中,有山名曰不咸,有肃慎之国。因此,肃慎当为华夏后人无疑。”
赵权心里一动,压低着声音问道:“有没办法找到确切的证据?”
“什么证据?”李治有些不解。
“就是,无论是书上的,还是地下的,或是某个石碑的,表明不管是肃慎或是挹娄或是渤海或是女真,全部都是华夏从中原迁至东北的后人。”
见到李治还是有些不解,赵权继续道:“举个简单的例子,箕子东迁后,始有朝鲜,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认为,高丽半岛上所有人,都是箕子、也是华夏之后?”
“这个,本来就是如此!”李治很坚定的答道。
“我的意思,就是根据这个思路,以后咱们就可以把东北各个民族,整个系统的族系出来,让每个人都很清楚,他们最早的祖先是哪来的,是什么人。然后……”
李治捋着胡了,略微沉思片刻,而后点零头,:“权总管此思绝妙,某当图之。若能成,何止是泽被万民啊!”
赵权哈哈一笑,拍着李治的肩膀道:“这事也不急,咱们慢慢来,反正交给你就是了!”
两个话间,随着前面的大岩桓两人来到一个洞穴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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