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胖子,撒吉思倒是有些印象,他稍微地点零头。
“只不干已经被忽察王子杀死了!”侍其轴一语惊人,让其他几人同时一震。
“你……”撒吉思虽然早已料到只不干凶多吉少,却未想到侍其轴会毫不含糊地把这事直接捅出来。不过他心下也不认为除了忽察之外,还有谁敢杀了只不干。
当然,撒吉思更是绝不会想到,杀只不干的人,就是站在侍其轴边上,一脸惫懒之色的这个胖子。
“这事,无论是洪将军,还是东真军,都有责任。”侍其轴继续道,洪福源的脸又变成了铁青色。
“只是,现在忽察王子已经去了和林,只要他一回来,我等一定劝其前往开元府领罪。”侍其轴这一通话,把撒吉思带来的满腔怒火一下子给摁回肚子里去。侍其轴的意思很明白,杀只不干的人是忽察,如果要问罪,最好是直接去和林。至于忽察回来后,有没有人劝得了他去开元府,那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。
而洪福源莫明地被安上了与东真军同等的“从犯”责任,在一边只能喷着怒气,而无法插嘴。
“斡赤斤王爷的长子被杀,就凭你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,就想揭过去?”撒吉思冷冷地道。
“当然不会,该我们承担的责任,我们一定会进行补偿的。”侍其思的脸上,带着恭敬而从容的笑意。
“补偿?你们补得起吗?我就先杀了你们几个,再去铲平南京府!”撒吉思一声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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