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申在旁,颌首而笑。
李治却是一脸愤懑,自己一声未吭,怎么又被那厮拉上船去。不过这个时候,他当然不可能出言反对侍其轴的话语。
“不,不……”赵权有些慌乱地摇了摇手。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去效忠某个蒙古王公,甚至是忽必烈。但也更没想过,所谓的“主公”跟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关系。
“怎么,你觉得我老侍不够资格吗?”侍其轴脸色一板。
“那当然不是!”赵权的两只手摇得更加剧烈了,“我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要你不嫌弃我们两个老头子,我自当为你解决目前烦忧。”
赵权心里一阵苦笑,知道此时再多推脱的话语,只能让老侍心生芥蒂。于是对着侍其轴躬身一拜,“如此,多谢侍先生、李先生。但赵权如今一无所有,只能先委屈两位。”
侍其轴当然知道,现在跟赵权谈什么官职或是待遇,那无疑是件很可笑的事,他自己也根本没有在意过这种事。
能找到让自己愿意去辅佐的人,这才是他最为在意的事。
四人重新入座,侍其轴当下详细地给赵权分析了斡赤斤的情况,而且着重提醒了赵权一点。如果斡赤斤现在开始,要集中兵力到和林去争夺汗位,那么他一定不会对南京府发动大规模的攻击。而一旦贵由争得汗位,那反而是南京府危机的开始。因为明斡赤斤已经与贵由和解并支持其上位,而这种和解的首要条件,显然便是贵由必须放弃对辽东的控制权。
因此,窝阔台去世,贵由一旦登上汗位,那才是南京府面临的最大危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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