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权有些苦恼地回答:“他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先四处认真看看,再作决定。”
“也好……”侍其轴沉吟片刻,突然问道:“你觉得,南京府现在最大的隐患是什么?”
“南京府这边问题不少,人少地贫,此次南征又损失了不少人马,然后还得安置此次高丽的移民,马上就要过冬了……不过,要目前最大的隐患,当属斡赤斤!”
侍其轴面现嘉许之色。
“此次只不干已经身死,虽然我们暂时封住了消息,但撒吉思回到开元府之后,再过一阵子还找不到只不干的话,斡赤斤自然会猜到事情前因。他首先当然会去找忽察麻烦,但也不排除会把怒火直接发泄到南京府这。我估计……算下来,可能最迟明年开春后,将得与开元府一战。”
“你觉得有南京府能几分把握,能挡住开元府的进攻?”侍其轴点零头,又问道。
赵权心里苦笑,老侍这明显是带着考究的味道,虽然心里有些的不爽,但他还是提起精神来,认真回答:
“斡赤斤要是集结所有的蒙古牧民成军,二十万之数应该还是有的。不过对付南京府,他不会耗这么大气力去组织这样的大军。东辽军已经基本废了,辽阳军肯定会置身事外,因此我估算开元府在半年之内,最多应该有四五万的兵力。
南京府上下,如今七拼八凑,加上六百的高丽兵,兵力最多不过四五千之数,十倍差距,可以,正面对敌,毫无胜算。”
赵权停下,看着侍其轴默不吭声模样,只好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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