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福源与侍其轴同时发出一声疑问。
从往来的情报中,洪福源还是知道赵权这个饶,知道他已经被郭侃革出稿城军,并加入东真军。却没料到他竟然会与忽察在一起,而且看上去气势丝毫不弱于忽察。
但是,赵权离开稿城军的消息,侍其轴却是不知道。因此,他是诧异于赵权自报的东真军身份。这倒也不是洪福源有意隐瞒侍其轴,在他看来,那本来就是件很的事情。
“你们认识?”洪福源狐疑的目光紧盯着侍其轴。
侍其轴却板着脸问赵权:“山下的,是稿城军吗?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山下的部队是东真军还是稿城军,任何一个明眼人都可以轻易分辨得出来。赵权只好做出躬敬模样,对着侍其轴施礼回答道:“山下的,正是东真军。在下已被逐出稿城军,现在东真军中效力。”
“噢——”侍其轴一副恍然而悟神色,这神色倒最少有七分是真。剩余的三分心动却被他很好地掩饰起来。
“一年前,曾经在稿城中,见过这子。”侍其轴转过头对着洪福源道。
洪福源点零头,疑虑略去。在他的潜意识中,侍其轴只要不是为了稿城军的郭侃而来,其他的应该都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“你们见我,什么事?”洪福源眼睛望着忽察问道。
“想跟将军商量下,借个道。”回答的是赵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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