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意思是,赵权原来就是你的手下,你却一直就没管住他。我劝住了元帅,我是知道你的,你虽然管不住他,但他的所为跟你的确没有太多的关系。”撒吉思安慰的话语,听在郭侃耳中,却觉得分外别扭。
“不过,元帅虽然已经答应不追究你的罪责,但担任伏击战指挥的事,已经没指望了。”撒吉思着,又重重地叹了口气。他是真的不放心,让只不干自己去指挥这样的一场看似相当复杂的战役。
郭侃颓然而坐,半之前,自己还曾雄心万丈,觉得已经找到了一条光明大道。
他甚至都已经开始在琢磨,如何服中原各家汉世侯势力,出面支持斡赤斤争夺汗位;如何在只不干成为汗王后,跟他要求汉地的治理之权;如何统率北地汉军南下灭宋。
以及未来,该怎么去管理长江南北的汉人与宋人;该如何等到中原治理成铁板一块之后,再与蒙古人平分下。
可是如今,这一切竟然成了水中月镜里花。
“这王鞍,坏我大事!”郭侃在心里恨恨地骂道。
对于这个他曾经极其欣赏,并亲自着人培养、准备予以大用的子,郭侃第一次在心里产生出了厌恶福
郭侃暗自琢磨一阵,他绝不是个优柔寡断之人,知道如今想统领这支军队打一场战争已是不可能了。既然势不可为,再去强求也没有太多意义。
而且自己一旦得不到领军权,那么稿成军只能成为此战的炮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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