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吉思叹了口气,走入帅帐。
这个军士郭侃有点印象,是前些跟着阿叱前去朔州的百人骑兵队一员,身上虽然不见有伤,但满身灰土泥污,面色疲倦。
营帐外头,地上还倒着一匹口吐白沫的战马。
显然此人刚从朔州赶回。
只有一人回来?郭侃心头升起一丝很不好的预福
帅帐内又开始响起只不干的怒吼声,郭侃不能过去,站在此处却又听不清他到底在吼什么,心里不禁开始有些焦躁。
趴在地上淋着雨的军士被叫了进去,过了半个时辰才垂头丧气地离开,帅帐中的声间变成了只不干与撒吉思的争执声。
“朔州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自认为城府已经修炼到极深地步的郭侃,开始彻底的不淡定起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自进入高丽以后,凡是涉及到与赵权相关的事情,自己似乎总是无法冷静地思考。
雨虽然不算很大,但就这样呆立于营帐之外,到色渐暗时,郭侃已经浑身湿透。
撒吉思终于走出了营帐。却听得帐内“嘭”的一声,不知道什么东西又被只不干给砸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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