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丽人营区之内,点燃的火已经被扑灭,数股黑烟,正在上空缭绕。
人一个个地从角落中重新冒出来,一边痛哭一边搜寻着营区内的残尸。偶尔有几个在这场灾难中逃得一死的,正紧紧搂在一起,相对而泣。
不远处,身着白衣的高正源,已经满身灰泥,趴在地上,半仰着头,一边哀哀叫着:“母亲——”一边抖擞着双手,无助地四处摸索。
一队队的高丽兵丁,在赵玄习的呼喝中,慢慢向营区门口聚拢而来。
年近三十的赵玄习,一张马脸,举止温和,话总是细声细气。正如他手下的这些高丽兵丁一样,听话,但未必好用。
赵权重重地叹了口气,静静地扫视着眼前已经摆列成阵的东真兵,而后将目光停在领前的马德铠身上。
马德铠脸上现出憨厚的笑容,对着赵权点零头,轻声道:“将军战,那便战!”
战,或是不战,这个选择,让赵权很难决断。
战,便意味着自己此生再难避免只不干的追杀,也意味着东真军从此将彻底与斡赤斤家族为担
不战,那么从今开始,所有的东真军士兵,包括自己,见到只不干,就必须夹着尾巴,趴地乞怜。
脸,已经被阿叱率着一百骑兵,噼哩啪啦地狠抽一顿,如果往后退一步,那这张脸便可以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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