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骑蒙古兵一直奔到营区中间,房屋密集之地,才稍稍地缓了马速。随后整体转身,又如狂风向来路扫去。
能爬能滚的高丽人,正在慌乱的四处躲闪。还躺在地上痛哭的,被再次席卷而来的马蹄踏成红泥。
三三两两的蒙古兵,从马上跃下,有些开始纵火,有些见到成袋的粮食,便拎上抛向马鞍。
还有的逮着正在挣扎的女子,拽住一肢,望空一扔,后面便有来人接住,摁在马上,狂笑而去。没接住的,尖叫的女子就这么在空中划过一道惊慌失措的弧线,而后掉落在地,砰然作响。
那一点惊叫,便嘎然而止。
拖在最后的,便是只不干的侍卫长,阿叱。他回身狞笑地移开投向城墙的目光,手一抬,吼了一声:“走!”
阿叱一提缰绳,眼角处却瞥见谷场之上,似乎孑然而立着一个白衣男子。他也没细看,满弓搭箭,扭腰抬肩,反手一支箭便若流星般,向那男子射去。
箭至男子眼前,那人似乎被刚惊醒一般,头略略一偏,箭支便擦着他的耳根飞去。箭尾刮走了他的半只耳朵,疼痛感突袭而至,怔怔的男子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:
“啊——!”
这男子,正是刚从城墙之上,独自下来的高正源。
突袭而至的蒙古人,让整个高丽营地一瞬间,充斥着各种杂乱的喊杀声与哀嚎声,空气中除了被扬起的灰尘,就是漫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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