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唯一吃不准的是,稿城军或是赵权,在只不干与东真军即将爆发的冲突中,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。
即便预测了多种的可能,此时的侍其轴却绝不会想到,赵权却是这场冲突的始作蛹者。
或者起码来,赵权便是一个导火索。
而此时,这根导火索,正站在朔州的墙头,望着满山遍野的色彩,发出一阵阵得意至极的痴笑。
山坡之上,沟壑之间,青黄色的麦子还在随风而浪。金色的稻子却已经一片片地被收割,捆扎,运至城前的打谷场。谷场边上,已经建起一座座粮仓。
丰收在望,山上山下,城里城外,四处都是欢乐而兴奋的人群,忙碌的身影掩不住一张张欣喜欲狂的笑脸。
阳光很烈,被晒得浑身冒汗的劳作者,却根本没空擦拭,只是偶然间停顿一下,晃着脑袋,将满头的汗水与灰土抖落,而后继续苦干。
近一年的辛苦煎熬,在这个七月初的季节,赵权的屯垦计划大获成功,也确实让他有撩意洋洋的资本。
在他的边上,站立着一个身子单薄的少年,两眼空洞地望着城外的空,脸上浮现的是满足的微笑。
这个少年,正是双目失明的高正源。三个多月的调养,虽然身材依然瘦弱,但个头似乎长高了些,脸色也不似原来的苍白,而多了些许的红润。
修长的脸颊,棱角分明。风目剑眉、高鼻薄唇,让他的五官显得清秀而精致。时常挂着的笑容,如阳光般的灿烂,又不失轻风般的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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