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侍女给他冲洗头发,另一个侍女为她捏弄肩膀,虽然很不自在,但李治不由得一时心神舒畅,晕晕欲睡。
这些侍女身着单衫,玲珑剔透,显然是经常干这种活,配合娴熟。一生清苦的李治,绝未料到,在辽东如茨苦寒之地,能得到这样的享受。
“这是哪来的女子?”洗刷干净,被侍女从桶里捞起来,又收拾清楚后,李治顿觉身清气爽,望着躬身离去的侍女,忍不住悄悄地问侍其轴。
“这些,都是高丽贱奴。”侍其轴咂吧着嘴,有些意犹未竟地道:“倒料不到,被那粗汉调教得如此可人!”
“怎么样,我去给老兄要两个过来?”侍其轴转过头,笑咪咪地看着李治。
李治涨红着脸,怒斥道:“竖子!我——老夫——”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老哥一生,洁身自爱,这等来路不明货色,当然是看不上眼了。哈哈!”
侍其轴着,扯着李治的胳膊往花厅而去。
花厅里的桌子旁,依然只坐着洪福源一人。桌上原来的菜肴已经全部撤光,几个侍女正穿梭不停地往桌上重新布菜,转瞬间又是满满一桌。
洪福源依然坐在那,默不吭声地看着他们俩。
侍其轴一声赞叹,“老洪啊,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享受了!”而后,扯着李治坐下,举箸开吃。
李治被洪福源看得有些坐立不安,但满桌菜肴让他食指大动,见侍其轴吃得放肆,便抛开顾虑,跟着开怀狂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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