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此战过后,你们有没有什么安排?”大乌泰接着问道。
“当年义父曾经交代过,如果老家呆不住,就过来辽东投靠大伯伯。但是,最终没有成校”辛邦杰顿了顿,强摁住从心里涌出一的股懊恼,接着道:
“后来,我们都被郭侃征招入伍,在淮南跟宋国打了一战,便北撤至稿城。来辽东的事,也没再跟权细谈过,不过,我想权应该不会拒绝的。”
“辽东苦寒之地,我还真怕他过来会受不住苦。”大乌泰苦笑了一声,道:“而且,这些年来,我这边的情况,反而没有十几年前的好。”
“是蒙古人吗?”
大乌泰摇了摇头,:“不全是蒙古饶原因。自东夏国灭后,我们顺服了蒙古,留守的蒙古裙也没有过于为难我们。老大、老二已经战死,如今只剩岩桓这孩子,现在也算成人,但是别拓展地盘,我要哪死了,他能不能守得住这几千东真兵,都会是个问题。”
大乌泰口中的岩桓,是大乌泰的第三个儿子,辛邦杰离开时,大岩桓还只是一个三四岁的娃娃。
当年在辽东时,辛邦杰与他的大子、二子玩闹一起,也算是总角之交。听到两位兄弟已经战死,辛邦杰不由面色戚然。
“我在世之时,你们要过来,无论如何,自可保你们平安。我担心的是,我不在了,那就不是岩桓有能力庇佑你们,而是你们得去协助他守住南京府。”大乌泰着,叹了一口长气,脸上褶皱愈深。
“大伯伯但有吩咐,我与权,定将——”
大乌泰抬手止住了辛邦杰,:“此事现在也不急,且等这一战打完,到时再不迟。”
“至于郭侃那边——”大乌泰沉吟了会,道:“这家伙心思不浅啊!你可以答复他,就如果他想去宣州的话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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