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乌泰苦笑了下,接着道:“前两年蒙古各长子西征,战绩最好的是术赤之子拔都,现在还在那打着。而贵由据在西征途中跟拔都闹了很大的矛盾,结果被窝阔台汗给赶回来了。听蒙哥也跟着回来。”
赵权点零头,“我离开稿城时,远远地看到他了。”心里不自禁地掠过一丝懊恼。
大乌泰听着,并不太在意,显然他根本就不认为这个蒙哥是个他应该重视的王子。
“忽察还太,心志不稳。贵由自己的兵力并没有多少,实在,我并不太看好他们这一系,要真打起来,他们可能打不过斡赤斤。只是南京府现在算是贵由的势力,我们也没的选,只能依靠忽察。要是他们失败了,那么我们下场就很难看了。”
大乌泰着,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苍老。
“我老了,今年已经五十五,没几年好活了。三个儿子,在大真国灭亡时死了两个,剩下一个大岩桓,只能——这是个好孩子。”
大乌泰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你去了南京府,一定会跟他成为好友的。但是,这孩子在辽东这种险恶之地,别守住南京府,想守住自己的性命,我看都很困难。
这里呆着的,都是饿狼啊!”
赵权默然,心里叹了一口气,这下,真的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呆着的地方了吗?
“只不干生性残暴,睚眦必报。你这次被他盯上了,以后可有的你受的了!”大乌泰笑了笑,:“不过,只要我没死,他自然不敢动你,我担心的是——
哪,我走了,你们怎么办,能保住自己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