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年!”辛邦杰道。
正是在十六年之前,辛邦杰随着他的义父,离开辽东辗转海上,潜回中原。
大乌泰点零头,把他扯到椅子上坐下。而后问道:“怎么样,还好吗?赵镝,那家伙呢?你不会告诉我,他死了吧?”
辛邦杰眼圈又是一红,长吸一口气,努力地抑制着眼中即将滴落的泪水,回道:“自回到中原后,义父便领兵四处征战,一直到蔡州,城破之前依然不退。但,至今音讯全无,生死,不知……”
大乌泰脸色一僵,拳头突然紧握,随后恨声道:“我就知道,我早跟他了别回去,可是……”
“咳!——”大乌泰又长叹了一口气,“你义父啊,就是个倔驴脾气,一旦认定的事,十匹马也拉不回的!”
“不过,你也别难过,既然现在为止没有他的消息,不定就是好消息。这家伙,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,没那么容易就挂掉的。而且——”
大乌泰继续喃喃道:“而且,他还答应要带好酒过来,给我喝呢!这样赖帐行为,可不像他的风格!”
这个大乌泰,正是辛邦杰义父赵镝,当年在辽东时的生死之交,两个虽未结拜,感情却胜过兄弟。大乌泰曾力劝赵镝留在辽东,希望两个人可以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,但赵镝因思亲情切,还是坚持回到了中原。
却未想到,那时一别便是十六年,而且从今往后,再见的希望更是渺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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