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诚嘴里碎碎地念着,依然不肯坐下。
“等等!”赵权突然抓住李勇诚,大喊一声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李勇诚被吓了一跳,“我刚才说什么了?”
“对!快点!”
“我,我说铠子这家伙,没脑子。”
“后面的?”
“后面?哦,他就不知道给我们发个信号啥的。”
“对,对!我也是没脑子!”赵权有些兴奋地说道,“小铠没给我们发信号,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发个信号?”
众人眼睛一亮,不约而同地想起,在全军渡淮时,利用火光从南岸向北岸发出的信号。
虽然他们所处的位置离宋军太近,点火势必会引起宋军守卒的注意但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赵权在坡顶上小心地点起一堆火,脱下衣甲,寒风中哆哆嗦嗦地在火堆上三盖三掀,略停下,换个方向再来一次,三次之后,他几乎就把自己给冻僵了。
其他人以土坡为中心,向四个方向散开,各自睁大着眼睛尽力瞧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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