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也一样,绑上木料就不会沉下去。再用木料作些筏子,伤兵一样可以拉扯过河。唯一的问题,是现在淮水太冷,可能会有些人抗不住。不过,到了长临村,让梁申等人尽快烧水取暖,歇息一天就可以缓得过劲来的。”
蒋郁山看着地图,不由地频频点头。泅渡过淮。。今天的军议上也有人提过,不过没人会想得到长临村就在对岸不远,而且真定军中也没几个会水的,因此谁也没把握能把七八千的“旱鸭子”安全弄过河去。
蒋郁山抬起头,两眼有些冒光地盯着赵权说:“看来,郭将军的眼光的确不错啊!说吧,需要什么奖励?”
蒋郁山心里明白,赵权的这个方案一旦可以实施,不仅仅是找到一条撤退之路这么简单。保住了真定军四五千的伤兵,这才是保住了真定军的根本。否则真定军此战之后必将大伤元气,在河南、河北周边的地盘争夺上,再无力与张柔等其他汉世侯相争。
“三年内不准揍我!”赵权昂首挺胸地答道。
“一年!”
“两年!最少!”
“好,成交!”蒋郁山收起皱巴巴的地图,站起身,顺手就给了赵权后脑勺一巴掌,在赵权极度不满的鄙视中,往中军大帐奔去。……
自凤淮寨顺流而下至对岸的长临村,不过四五里的水路,这对于赵权来说,本来是小意思。但是当他在第二天清晨爬上岸时,整个人却瘫如面泥。
他先是与王铠一起,牵拉着长绳游到对岸,找个地方固定好绳索,奔回长临村,叫醒了惊疑不定的梁申,让他张罗接应人马的各项准备。
来不及跟几个月未见的梁申互诉下别后之情,便扑回水里,顺着绳索一个晚上泡在淮水之中。一个个地接应后续的人马,包括趴在浑脱上的真定旱鸭子、捆着木料的马匹、以及被绑在简易木筏上的伤兵。
因为准备的时间过于仓促,不可能整出四五里长的绳索。下水的人马,都是前边一个拴着后面,一截截地相互拉着在水里漂到对岸。所幸冬季水流不深也不太急,没有出太多的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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