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骨的风、令人惊心动魄的震颤、喷薄而出的朝阳。。身子如处一股惊天洪流之前,赵权却感觉不到战场上一丝的真实感。灵魂在那一瞬间,似乎已经跳出这具弱小的身子,在风中的战场上飘飘扬扬。
一股黑流似缓实急,呼啸而过。赵权仿佛又一次看到了数年之前淮水上的那场洪峰,那场几乎吞噬掉自己性命的灾难。
出现在眼前的真定重骑兵,一排五骑,全身甲胄在阳光的斜射下,闪着刺眼的黑光。
这些骑兵头顶钵状护面铁胄,自上而下,护颈、披膊、胸甲、背甲、胫甲一应俱全,简直是把身上每一个毛孔都保护到了。
每个骑兵跨下的战马也是一样的从头护到尾。。面帘、鸡颈、当胸、马身、搭后,与骑兵一样,只是露着两只眼睛。
这些骑卒有些持弯刀,有些举锤棒,有人拿长枪,有人则拿着斧头。嘴里发出喝喝声响,伴着如雷蹄声,向宋军军阵扑拥而去。
“具装骑兵!”
“重骑兵!”
“铁浮屠!”
“铁塔——兵!”
宋军阵营里响起一阵阵惊呼与惨嚎,他们已经为抵挡真定军的骑兵做了最大的防范,但绝没想到面对的会是重骑兵。
忠义军的防守阵形顿时出现松动,军中将校们声嘶力竭地放声喝斥,试图稳住慌乱的军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