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多月后,我们可能会派兵进入太行山,威州井陉那盘着一小股盗匪,得去清剿下。渐丁队,很可能会被派去。”
既然入了伍,被派出兵,这应该是件很正常的事,赵权倒也没有太多担忧,好歹自己也算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的人了。太行山盗匪再厉害,总比不过淮南的宋兵吧。
“可是,毅中还没回来,而且开封那边列维和一群小孩要过来,我们走了怎么办?”这是赵权首先想到的问题。“你们可以不去!看你自己搞得定搞不定!”蒋郁山又恢复了恶狠狠的语气。
赵权神情一滞,用出兵太行山来让自己服软,这显然已经不是郭筠私下能做得了主的事了。
而后便觉得一股强烈的失落与泄气感,同时堵在自己的胸口。
有那么一阵,赵驻已经几乎把真定,把稿城当成自己准备经营一辈子的家。所以,才会努力地在这扩建院子,规划生活,寻找商机。
然而,如今再看这一切,竟如水中月镜里花。
可怜,即使心有归意,此处毕竟不是家。
可是,自己的家又会在哪?
边上一直保持着安静的辛邦杰终于开口说道:“小权,列维那边过来后,我会想办法照看一二。如有去太行山剿匪我不能前去,你自己要多加小心。”
赵权听明白了,辛邦杰这是不想他过于屈膝服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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