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轮班的是陈耀。见赵权进来,他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着:“这老头,不知道哪来的,非要石忽酒。跟他解释了店里的规矩,他就是不肯听。。还说什么——说——”
“喂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陈耀转过头对着那老头叫道。
“沽我一斤酒,还你一世留名。”那老头不紧不忙地答道。
赵权定眼一看,这老头,其实真的不能叫老头,细看其实四十岁都不到,身着一袭破败灰白长衫,头上随意扎个幞头,却未束紧散乱的头发,脸型清癯,下颌飘着稀疏胡须。
人打扮得虽然有些不尴不尬,但身上起码不脏。
“一世留名?就能值我一斤酒?”赵权瞥了这老头好几眼,然后很无所谓的回道。
“那你想换什么?”
“钱啊!”
“我没钱!”
“那你有什么?”
“除了钱,我什么都有。”
“先生真是好口气!可是,我们做生意的,要钱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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