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袭个毛!蒙古兵还在光州呢!”话说得很无畏,但两个人的脚步明显地放缓了些。
“头,你看那边是什么?会不会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警锣突然从宋军岗哨处炸响,犹如沸油入火,在凌晨的淮水南岸惊起一群群飞鸟,让赵权觉得全身的血突然涌入脑中,一阵晕眩。
“有敌船!”离他们不到五十步的两个宋兵同时喊了起来。话音未落,“嗖嗖嗖”三箭凭空而至,是丁武、吴一虎与李毅中分别射了一箭。
“啊——”两个宋兵虽然应声倒下,临死之前发出犹如来自地狱的惨叫,让赵权浑身的寒毛直立而起。
赵权转过头往江中看去,车船已清晰可见。
前方奔来五六个宋兵,有人持盾,有人持枪,有人持弓,呈散开阵形向他们冲来。身后隐隐有数十个宋兵正在列队。
站在两条壕沟前端的丁武与吴一虎不断出箭,又放倒了两个。其他宋军缩在盾牌后面,放慢了前行的速度。虽然丁武之前屡屡交代赵权,他的弩太轻,有效杀伤距离最多三十步,一定要等敌军靠近时再射出弩箭。可是不知觉中,赵权手中的三张弩便已射空,而箭根本就不知道射哪去了。
剩下有三个宋兵,已逼近十余步。丁武大喊一声,跳出壕沟,随手挡开一只箭矢,便往前冲去。吴一虎与李毅中也随之跃出,并行冲向龟缩于盾牌之后的宋兵。
丁武晃动手中叉剑,从两个盾牌之中直插而入,随即手腕一抖,一个盾牌兵便被他拉倒在地。左侧的吴一虎晃动长枪,荡开盾牌兵手中长刀,顺势当胸扎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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