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”
“别说发大水了,上游水量稍微大一点,你想想河滩上还能剩下什么?淮水啊,不下雨就旱,一下雨就是灾。”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叹息。
是啊,河滩上就算能筑起再坚固的田坝,也受不了淮水一冲。
而关键的是,赵权跟梁申都没有预知明年天气的本事,鬼晓得明年的淮水到底是准备接着旱,还是要来一场大水?
赵权心里拔凉拔凉的。可怜呐,好歹一个新中国的大学本科生,面对这样的局面却想不出一点的解决方法。好在梁申那个自称在夏国农田司里掌过事的人现在也没什么好主意,赵权心里多少平衡了点。
这天一早,饭后的赵权,准备拉着梁申继续去转悠。却看到梁申正在院子中看着天空发呆。
“申哥?”
“申哥!”赵权又喊了一遍后,梁申才反应过来。
“小权,你帮我一起想想,我似乎在哪本书里看到过……”
“看到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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