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村口了,一路上没见到一个行人。
七月份时,辛邦杰曾经来过一次。那次是以征兵的名义过来的,顺便给小权送了匹马。
当时从这个村子里征走了三四十名青壮年,这差不多已经是这个村子里所有符合征兵条件的青年男子了。只是村子里这批青壮被征之后,明年村里很可能连下地种田的人都没有了。
对此,辛邦杰也只能在心里重重地叹口气。
不知道小权他们怎么样了,送给他的马会不会被他给养死掉?
想起这个义弟,辛邦杰的脚步不禁又加快了几分。
“我将以我的一生来保护他,以报义父之恩”。这是临行前,自己答应义父的,辛邦杰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得到。
但是一想起义父,辛邦杰的脚不禁又停下来了,他缓缓地转过身,身后的小山已经完全遮住了他来时的路。他眉间的忧愁显得更深了。他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义父,更不知道他最终离开义父,到底是对还是错?
经过村口的那个铁匠铺时,辛邦杰没有停下自己脚步,拐个弯,再走近百步,便看见村里的那个祠堂。
祠堂前的谷场边上,辛邦杰一眼就认出上次他送过来的那匹小马。
小马已经有半个人多高了,正昂着头舒爽地甩着脖颈上的水珠。略微鼓起的小肚子边上,一个小孩子正在给它擦洗着腿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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