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期,没有劳动合同,没有工会组织,没有劳动仲裁机构,更没有因为被开除而要求赔偿。
原始资本的积累,离不开剥削与被剥削,压榨早已成为常态。就算查理想要改变,依然十分谨慎。
国家在发展当中,这种社会阵痛是必然的,也是客观存在的,只能寄托于未来可以消除。
话题有点扯远,内特突然没来工作,甚至连薪水也没领,工头准备的波旁币,还存放在自己的抽屉里。
也许那个家伙忘记了,这么想,工头脸色稍微好看一些。
“大人,内特连衣物也没拿走,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吗?”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凌乱的头发遮住耳边,嘴里叼着一根树枝,他是工头的小跟班,负责跑跑腿,打打杂,虽然包吃包住,但没有固定薪水,全要看工头的心情。
工头横眉竖眼,露出一口大黑牙,“他的死活与我们无关,只要他真的离开就可以,床位空出来,留给下一个。”
就在少年离开的时候,几个宪兵出现在码头上,冷峻的脸上透着一股杀气,工人们纷纷散开一条道,他们手里的枪可不是玩具。
“你就是这里的监工?”一位军官来到工头面前,眼神令人生畏。
工头不敢怠慢,连忙脱帽行礼,说道:“是的,长官,我叫约尔瓦,这里的监工,他们都是我的工人。”
军官扫视一眼边上工人,又问道:“有一个叫内特的工人,他在这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