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达利弗却犹如一头猛兽,不断对街上的袭击者咆哮:“不,他是科罗德·莱恩,曾经帮助过你们的人,你们不能这么对待他,这会下地狱的!”
“该死的法国蛀虫,你们住手!”
而押解在后面的十几个大汉,自己可以忍受着耻辱,但无法直视那个为荷兰奋斗一生的老人遭受如此待遇。
可他们奋力的挣扎,在市民的眼里却是不知悔改的行为,袭击更加猛烈,连带着菜篮子的主妇们也加入袭击的队伍。
痛打落水狗,这是法国大革命以来的传统,那怕曾经被称为“国父”的路易十六也不例外,当他被送上断头台那刻,观看人群那阵阵的欢呼声,还有那些争先恐后喝着他的血,拿着他人头炫耀的人。
没有怜悯,只有发泄的欲望,这就是歌德在目睹法国大革命所发生的暴力后,在悲戚中挥笔写下的“行尸者”。
袭击者暴力在逐步升级,他们沿途拿到什么就往囚车照呼,科罗德头流鲜血,但他没有任何的表情,只是默默的闭着眼睛忍受着。
达利弗也是遍体鳞伤,但他还是歇尽全力呼喊着,雨水打湿他的脸,淹没他的声音,可却洗刷着他身上的血,汇聚成水珠,正滴落地上。
面对如此场面,负责押解的西班牙宪兵从幸灾乐祸,到冷眼旁观,最后也产生恻隐之心,但没有被阻止,因为这是想要刺杀国王的罪魁祸首,任何的怜悯之心都会引火焚身。
查理也没想到自己小小的一个恶作剧,会造成这么大的事故,虽然他痛恨这些暗地里使刀子的人,可也没到要让一个老人遭遇这种羞辱,士可杀不可辱在欧洲也是通行的文化。
终于到达塔马拉监狱,当监狱大门打开的时候,达利弗反而像是解脱一般瘫软,主人可以不必再遭受那些贱民的羞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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