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次会议就是要讨论,如何应对法国大革命以来最大的变局,我们离法国就隔着一座山脉,也最容易受到他们的攻击,必须提前制定应对方案。”
查理示意大臣们坐下后,用权杖指着宝座后面刻在墙壁上的世界地图,这是他入主西班牙不久命人雕刻,足见他的野心。
“陛下,从大革命爆发后,他们的政局就十分混乱,政权更迭频道,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社会形态,也许这次也一样跳不出这种怪圈,”首相萨瓦迪是有名的温和派,他对战争一直就持有反对意见。
萨瓦迪的观点其实代表着西班牙许多历史学者的想法,他们认为法国所谓的共和制,已经打破了现有人类构建的国家制度,几乎是不可能成功,算是一种短暂的个别社会现象,很快就会消亡。
对于这种观点,查理也很赞同,法国大革命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欧洲的笑话,但他不是学者,需要在研究法国社会变革,也不是讨论什么国家制度,而是如何有效插手法国事务,达到肢解、吞并法国的目的。
“如果我们能拿下法国,其庞大的人口基数,我敢保证,不出十年时间,会还给法国一个繁荣的国家,超过英国也不再是多困难的事情。”
又是财迷卡米尔侯爵,他对法国能拥有这么好的基础而不珍惜格外痛惜,如果能经营这个国家该有多好。
“现在是讨论国家大事,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势利眼,”萨瓦迪出言警告道,对于这个贪财的手下他感觉很丢人。
查理却十分赞许看一眼有些尴尬的卡米尔:“不错,我的财政大臣分析很有道理,但前提是,我们不能让法国完全掌握在拿破仑手里,他的野心不会仅限法国,而是整个欧洲,我们必须阻止他,因此,联合欧洲各国共同应对,已经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国王的话等于定下会议基调,那就是如何干涉法国事务,而不是再讨论需不需要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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