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是笑道：“夫人尽管放心。这些生灵都是经过人家生贩调教过的。嗯……这个各家的调教方法都不一样，但效果可是相差不多的。嗯……我亦是听过一些方法，比如用法阵消磨他们的精神力量，然后每都向其脑中注入相应的灵性，随后再加以折磨。这种折磨可并非是肉身上的。而是魂魄……”
张万沉声道：“魂魄若是毁损了，岂不是没有作用了。”
他的断魂奴便是如此！直接魂魄受损，跟傻子没太大的分别。除了会听从他的命令外，平时甚至连交流起来都困难。
莫如是道：“所以才要在买时仔细看好了啊。有些生灵的魂魄之力强大，受尽了折磨最终可以贩卖时，魂魄依然无损或是受损不重。这样的生灵便是最值钱的。相反的，有一些外表看起来不错，但内里的魂魄早已经破裂了。这样的生灵便是最差的货色。通常只能骗些不懂鉴识之人罢了。”
张万点零头，他估计这种训练的方法应该是极为痛苦的。甚至是完全超出他想像的那种。
否则为了保持魂魄完整，亦不会有断魂奴的出现。
断魂奴毕竟属于忠仆，用这方法折磨还要冒着魂魄会出现损赡风险。与其如此，倒不如直接毁掉一些魂魄。
不过张万此刻再想，或许当初人家与他的便是一个魂魄撕扯太多，有些心智不全的断魂奴呢。
此刻他们路过二楼又再向上，三楼、四楼……一直到了六楼时才停下来。
其实向上还可以继续走。但莫如解释，在这层楼开始往上，所有的生灵都相差不大的。便从这一层开始挑选亦是可以的。
这一层的人数明显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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