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白啸空叹了口气道：“排帮刚成立之初，还是只收贫苦子弟加以训练的。但后来为了发展壮大，便亦招收一些资质好的弟子。且不管其身份如何。久而久之，排帮内部便渐渐分出了派系。这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哪怕是将军府内，皇室之中亦是会分出许多派系的。只不过我们排帮输不起。他们那些庞然大物即便是内部斗得厉害，但自身的实力还是太强了。而排帮则不同，我们管治的地域实在太广了，一旦有某一处被分裂开来。整个排帮便会瞬间陷于崩毁的地步。到时候若再有其他的将军或王室出手干预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家底便会被吃个一干二净。所以这接班人一定要找好。”
张万道：“难道这么多年了？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？”
白啸空道：“排帮之下早前曾经有过一位副帮主。但是那人很快便被人暗杀了。至今未能查到凶手。哼……你可知为什么？”
张万笑道：“帮主若死，自然便是副帮主即位的呼声最高。而有人想当帮主，他们不敢动您，却敢先清除掉前面的一块绊脚石。”
“不错！”白啸空投来赞许的目光道：“不愧是能害死横空飞渡的人物。看来当初选择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张万问道：“帮主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啸空解释道：“神火门于排帮而言不过是个附庸而已。甚至连附庸都算不上。所以他们之间内部发生了什么我们向来都不会过问，只要能用，他们哪一个当掌门都无所谓。但是那个欧阳飞居然跟了你，后来又引发了许多变故。于是神火门内部之间便先开始了内斗。只是即便如此，排帮对他们还是不感兴趣，你们只要一直斗下去，不招惹排帮中人便好。不过便在这个时候，有个傻瓜竟出手打死了人。此人名义上是一位堂主的儿子。但其实有不少人心里都清楚，他那夫人早年间便与帮内一位长老有染。那人其实是那位长老的亲生儿子。”
张万紧张道：“你这意思是说……我当日一紧张打死了的那个人……他是长老的儿子？”
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啊。
若是遇上曹一水之前，张万或许还真就未必将排帮的长老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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