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公子言之有理,让我们先喝个痛苦再说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好!我们且先喝个三分醉,到时候打起来也更加有力气。”一个壮汉举起一大碗酒,说完便仰头灌了下去,然后豪爽地擦了擦嘴,大叫道:“好酒哇!”
粉衣丫鬟一直跟着孟十九,而她的手中则端着一壶酒,一壶上等的桑落酒。
弦乐高亢激昂,宾客喝的痛快淋漓,倒是没有一个人怀疑孟十九在酒里下了毒药。
酒过三巡,孟十九移步来到了独漠孤和谢落鸢身边。
“两位喝的可好?”孟十九问。
“酒是好酒,人却不知在何处?”谢落鸢对孟十九说。
“人自然在船上,只是寒冬天冷,不愿出现。”孟十九微微一笑。
谢落鸢听孟十九这样讲,心里边送了口气,她知道雯雪就在孟十九身边。
“这位难道用的是剑?”孟十九指着独漠孤腰间的剑明知故问。
“自然。”独漠孤淡淡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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