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独漠孤回答。
“真是不明白,孟大哥好好的为什么要办个腊八酒会?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谢落鸢皱着眉冥思苦想,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“他不好。”独漠孤说。
“啊?不好?孟大哥他哪里不好?”谢落鸢惊奇地看着独漠孤,在他的记忆中,独漠孤从来没有说过别人的坏话。当然,这是她理解错了独漠孤的意思。独漠孤说的不好是指孟十九过得并不好,而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好,但是他一向不喜欢多说话,便说的让人有点误会。谢落鸢和独漠孤在一起这么久了,早已经习惯了独漠孤的惜字如金,虽然独漠孤和谢落鸢说话时,字总是最多的。但是今天谢落鸢心不在焉,没有仔细听独漠孤说话,所以便理解错了。
“他举目皆敌,怎么能过得好?我想他是准备做个了断。”独漠孤解释。独漠孤只会给一个人解释,只会给一个人一句话说这么多字,这个人就是谢落鸢。
“哦!”谢落鸢恍然大悟。
“了断?怎么了断?我总觉得孟大哥是想不开。”谢落鸢翻了翻白眼说。
“时间到了,我们自然就知道了。”独漠孤说。
“嗯。我们现在只有等着了。”谢落鸢点点头。
两人看了一眼孟十九的豪华游船后,便回到了洞月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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