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十九是谁呀?”麻衣姑娘问独腿中年人,显然,她并未听说过孟十九的大名。
“这小姑娘竟然不知道我,看来我沉寂的太久了呀!”孟十九拉着脸说。
雯雪白了一眼孟十九,没有再理会他。
“孟十九,那是一个对我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的名字。”独腿中年人回答。
“噩梦?”麻衣姑娘不解地问。
“是的,我的这条腿就是被他给弄断的。”独腿中年人叹息道。
“什么?”孟十九瞪圆了眼睛,仔细地看了看独腿中年人,这张脸陌生至极,他绝对不认识。
“啊?原来是孟十九!”麻衣姑娘惊讶地说。
“不错,三年了,已经三年之久了!”独腿中年人似乎陷入了回忆。
“三年前的腊八,我去参加孟十九举办的腊八酒会,我这条腿便葬送在了那里。”独腿中年人喝下一杯酒,缓缓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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