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看来,好像是孟十九酒已经喝多,忽然抓住了年轻女子的手。
谢落鸢娥眉轻蹙,有些不敢相信孟十九会这样做。而在远处远观的雯雪,见孟十九忽然抓住了年轻女子的手,顿时有些生气,不过她立即压下了心中的怒火,她知道,孟十九绝不是那样的人,更何况在场这么对人,还有自己在一边看着,孟十九是不会这样的。
雯雪这样想着,但是她又忽然想到,孟十九今天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,说不定喝醉了已经,喝醉的刃可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事都敢干的,一想到这里,雯雪又开始生气。
但是,孟十九很快就告诉了雯雪答案,他孟十九根本没有醉,他事出有因。
“龙须针?没想到姑娘还有这等暗器在身,当真是不得了。”孟十九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,夹出了年轻女子指尖的银针。
“原来如此!”雯雪和谢落鸢心里同时松了口气,至于独漠孤,从头到尾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,就好像一根木头。
年轻女子见孟十九已经识破自己的计谋,眼里的秋波和迷离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恨意。
“孟十九,本姑娘既然不幸落在了你手里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年轻女子恨恨地说道。
“我还是那个问题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,这么想杀我呢?”孟十九问。
“哼!”年轻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,却不回答。
众人看着这幅情景,才明白原来这女子根本没有醉,也并不是真要与孟十九拼酒,而是为了接近孟十九,好找机会刺杀孟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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