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十九手腕飞速翻转,只见一霎那间,以面刀光之盾就出现在了孟十九面前。
但是,小毅的那团流光一碰到孟十九的刀光之盾,刀光之盾就碎裂开了。
“你挡不住的,孟十九。”小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,语气却十分得意。
“顺流寒影杀。”孟十九低喝一声,白发飞扬,衣袍猎猎作响。下一瞬,孟十九的身子变得虚幻,残影重重,寒气也随着化作狂风,但是寒气却出现在孟十九身后。
这一瞬,小毅的那团流光忽然炸裂开来,四散的流光就好像烟火一样美丽。但是这美丽的烟火,却足以致命。是的,很多美丽的事物都是十分危险的。
一道流光飞到了一个三十岁男子面前,穿膛而过,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血洞。那人几乎没有感觉到剧痛,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些忽然有些透风,他低下头,这才发现那个一指粗细的血洞。
鲜血从血洞流出,是那样鲜红,那样的刺目,尤其是在这飘雪的季节,在鹅毛大雪飞进来的船舱内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这个男子摸了摸那个血洞,然后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,然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,一命呜呼。
光是战斗的余波,就悄无声息地夺取了三条人命,七八人重伤。
有一缕流光飞向了谢落鸢,虽然是流光,速度却一点都不慢的。谢落鸢本就被战斗时迸发出的光芒照的眼睛有些花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致命危险的来袭。
流光已经到了谢落鸢眼前,和谢落鸢相距不过一尺。但是这一尺,流光再也无法逾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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