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连滚带爬地离去了,跑的比兔子还要快几分。
袁再云一步步地走向门口,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就在门外,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办法站起来,再也不能喊自己“父亲”了,再也不能……
袁再云的泪不知不觉间已经滑落,“吧嗒吧嗒”地滴在了地上,衣襟上。
袁再云的腿和手已经仍不住开始颤抖,他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气,脚步沉重地再也没有办法挪动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了跳动,胸口发闷,呼吸都无法进行。
袁再云就这样缓慢、痛苦、窒息地挪到了袁仲天多大尸体前。
一张白布盖住了袁仲天的尸体,袁仲天就这样静静地躺着。
袁再云艰难地蹲下身子,缓缓地揭开了白布。
没有错,正是袁仲天。
袁仲天的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还留存这惊讶和不可置信。是的,他死不瞑目,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失败,会败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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